她等了等,沒等到后面的動靜,余光又注意到那充盈著整張床的黑色魂體不見了蹤影,她心里有些奇怪,偏過頭朝后看去。
身后空無一人。
同一時間,她聽到了門被關上的砰聲。
隗喜有些茫然,轉頭看向門口時,那兒已經不見人影,她又看向床邊的衣架,上面掛著的外袍已經不見了。
聞無欺忽然就走了,毫無預兆。
他去哪兒了?
為什么忽然走了?
隗喜茫然過后,一直緊繃著的心情漸漸松懈下來,捂著胸口抱著被子坐起來,想了想,算了,走了也好,省的還要對著他演戲,她伸手往后背摸去。
那猙獰的傷疤已經不見蹤影。
這邪祟……竟真的替她療了毒。
隗喜又怔了怔,發了會兒呆,鼻子控制不住地微酸,卻是為聞如玉,當日他替她封印夜魑之毒時,漆黑的眼睛水潤潤的,他蒼白著臉抱緊了她,鼻尖蹭著她后背的傷,唇瓣也似有若無地碰觸在那兒,喃喃著說:“小喜,對不起,是我不夠厲害,叫你吃了這苦,我先封印著,待以后替你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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