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安家二少,業內人稱冰冷睿智,處處不留情,名為安易,卻不甘安逸。”
“原還有這種說法。”安易笑著說,今天笑的次數快要抵上一年了。
“卻也不是如此,難道安少就因為昨晚想對我負責嗎?安少可不是那么多情的人。”
“六月份畢業,你隨我去a市,我幫你擺脫言家。”
“我要做什么?”
“我看中你的攝影技術,幫我經營一家攝影店,如果你同意,我馬上讓人擬定一份合同。”
“好。”言煙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他巴不得擺脫言家。
安易帶言煙去了他住的地方,親自擬定了一份合同,然后給了言煙。言煙看都沒看就簽字了,反正自己已經這種情況了,還能有什么更慘,身無長物,沒有什么可以訛的。然后安易也簽了字,蓋了章。
“合同簽完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安易危險的看著言煙。
“開始什么,攝影嗎?還是去a市?”言煙天真的問道。安易卻給他指了指合同最后一條,合作期間乙方無常當甲方的床伴。
言煙笑了笑,這是把自己最后的尊嚴給賣了啊,賣了就賣了吧,反正留著也沒什么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