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的時候,我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在很不情愿的情況下,又被江憐月用哥哥他們威脅了。
下午四點鐘,我們到了上下,這時候才剛剛有人來,看著這座難以翻越的大山,仿佛狠狠的壓在我的心尖。
算了,來了都來了,爬就爬吧。
江憐月還是有一絲絲良心的,沒有帶著我去那幽靜難爬的無人小道,帶著我去了正宗的大路,然而這個大路卻也是不太好爬。突然到了一個極為難走的地方,形容怪異的石頭和石頭縫里長出來的雜草,擋住了我們的道路。
江憐月在前邊,拿著登山杖,把雜草清理了,然后爬上那些怪石去,回頭把起來的雜草又壓下去了之后,回過頭來把手遞給了我。
我手腳并用,在江憐月的幫助下脫離了那個艱難的地方。一個小時,我們就爬了一半了。周圍的環境很美,但是最美的啥是山頂吧。我也有了繼續爬的動力,江憐月過來給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拉著我繼續爬。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于爬上了山頂,山頂涼風習習,我張開雙臂,享受這微風帶來的微醺感。
突然手臂一痛,發現江憐月正在給我擦酒精消毒,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胳膊上被劃傷了,一道小口子滲出血絲,看得我一個揪心,幸虧江憐月及時用創可貼把傷口給蓋住了。
我還以為他肩上的小包里邊只有相機呢,原來毛巾酒精水創可貼一應俱全,考慮到我竟然還有幾包小零食。
遠處太陽到了地平線,就快要下去了,到了欣賞落日的時間了,晚霞爬上云稍,染紅了半邊天。夕陽最美,如果可以,真想再看看日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