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情好了。”言煙他倆竟然還沒有走,不但如此,進我的房間竟然連門也不敲。
“嗯,已經退燒了。昨晚謝謝你們了。”
“哎,不是我說你未情,你這病,可不就是妥妥的相思病嘛!”言煙跟我說話,安易則在看我桌子上擺的照片。
“要你管。”我瞪了他一眼,果然相處久了就會發現真面目,但是這才見了兩次面哎。
“你倆不接我電話我還沒找你倆算賬呢!”
“大晚上激情四射的誰接你電話。”安易突然插了一句話。歐呦,我聽到了什么。
“未情生病第一天我們就知道了,但是她都不打算告訴你,我們插什么嘴。”
“你們怎么知道的。”話說出來我就感到了自己的愚蠢,江憐月跟我說過,安易混黑白兩道,說不定也派人監視我了呢!
“就那樣知道的。”
“……”
“既然你們都沒事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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