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要來畫個杯子嗎,畫完可以帶走的哦。”又一位小姐姐,手里拿著一次性紙杯,旁邊是彩筆。這終于有一個體現出來關愛抑郁癥患者的游戲了,心里想的什么,畫的什么就可以看出你這個人有沒有抑郁癥。不過我覺得,今天來的人應該都挺正常的,因為都玩的非常嗨。
“畫什么呢?憐月你畫的什么?”我湊過去看了一眼江憐月的紙杯子,然后我就想自戳雙目,我就不該對這貨有所期待。他畫的兩個小人在親親,我……
好吧好吧,那我就畫兩個小人手牽手,再加上兩個手牽手的小人,再加上兩個,最后再加上兩個小人。
“你畫的什么呀?”
“這兩個是我們倆,這兩個是哥哥和江聽月,這兩個是安易言煙,這兩個是爸爸媽媽。”
“安易言煙竟然也在上邊,擦掉擦掉,今天抱走你的帳還沒跟他算呢,擦掉擦掉!”
“江憐月你能不能再小心眼一點,還給我。”
“哼!”江憐月這智障兒童啊。
“這個我們可以帶走的對吧。”
“可以的。”
看著我畫的杯子,越看越好看,其實還有很多人沒有畫上去,偶爾聯系的艾雯雯,面館的老板沈非和古昔,還有季影,穆淵寒,徐然宇。不知不覺中,與我緊密聯系的人已經這么多了。
“小哥哥小姐姐,要來一起玩游戲嗎?”一個戲精熊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嚇了我一跳,趕緊退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