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情,吃一點飯吧。”哥哥帶來了飯。沒有任何胃口,但是,我得吃,我不能讓江憐月擔心我,不能變得憔悴。
努力的吃了幾口,便再也吃不下了,胃里濃濃的不適感,想吐。把早飯放在一邊,哥哥便沒有打擾我。
等到那日上三竿,江憐月終于醒了。許是中午的太陽太刺眼,江憐月睜開眼睛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我卻徹底舒展了眉心。
“早啊,憐月,昨晚睡得可好。”
“嗯,挺好的。”陽光撒在床邊,再也無言,只有那緊緊相握的手,感受從彼此那里傳來的溫度。
……
“行了,聽月,未情都沒哭呢,你這哭的這么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下手術臺呢!”
江憐月醒來之后,江聽月和哥哥過來了,江聽月上去就是抱著江憐月一頓大哭啊,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都怪未情昨晚哭著給付蕭打電話說你快不行了,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俗話說好人不長命,你這種人,怎么能命這么短呢!”
“行了哈,你這是貶我還是夸我呢?我還是不是你哥,有這么說自己哥哥的嗎?”
江聽月也是經歷了巨大的痛苦的人,除了哥哥,他就真的只有江憐月一個親人了。可想而知,昨晚真的也把他嚇壞了。可以理解今天為什么哭的這么驚天動地了。我的錯我的錯。
“好了好了,我這不沒事兒嗎?不就一個急性肺炎嗎?沒事兒的,別哭了哈。”江憐月放溫柔了聲音,哄著江聽月,一邊擦著他臉上的眼淚。天吶,我都要吃醋了。
“吆,都在呢。”醫生進來,看見了整整齊齊的一家人。雖然已經見過兩次了,但是還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呢。那單子上龍飛鳳舞的醫生特有的簽名,著實讓人頭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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