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哭夠了,我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我的衣服,鼻涕加淚水,我滴個天吶!江聽月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聽月哥哥,這次哭夠了,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怎么了?”不問還好,這一問又開始了。后來我發現,他是真的非常難過,像失去了什么最寶貴的東西一樣難過。我也就不再問他,由著他哭。
凌晨三.點的時候,江聽月想哭也哭不出來了,轉而沉默加僵尸一樣的表情。唯有手中哥哥那電腦在這幾個小時里邊不撒手,像是怕丟了什么一樣,更像是一件……遺物。
我趕緊打消自己的念頭,什么遺物。哥哥好好的呢!
“未情。”
“嗯?”江聽月終于開口了,我也松了一口氣,終于肯說話了。
“付蕭和哥哥,可能活不過明年了。”
“嗯?你莫不是哭糊涂了,說什么傻話呢?”
“江憐月是個占卜師,他動了禁術。”
“不可能吧,他可是答應過我不會去碰那些東西的。”
“在六年前,就動了。在你出車禍的那天,在我要出國的那天。他跟哥哥一起,動了禁術。”
“什么?”我出車禍的那天,江聽月怎么知道的?還有,他出國是怎么回事?
江聽月緩緩抬頭,他的目光很嚇人,看著我的眼神一會兒是怨恨,一會兒是感激,一會兒又讓人捉摸不透。我很是不安,是不是我的重生,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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