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年輕男人并不會等他太久。
左右那兩雙手也一樣,他們已開始在搜查他是否攜帶火種了。左邊一個人從他的頭摸起,右邊一個則摸到了他腰間——
方天至忽地想起,他腰間還懸著船上那禿子的綢袋子。
他既是最后一個走上繩橋的客人,那么不正代替了那本該上船的禿子?想到此處,他忽輕輕一振手臂,抽手將那綢袋子重新搶回胳膊下夾好。
左右兩雙手也不強迫,退后半步,與那年輕男人竊竊私語了些什么。
那年輕男人沉默片刻,便笑了:“趙先生是最后一個進來的客人,在下本已知曉,奈何迫于規矩,才開口詢問,還請勿怪。”他沉吟片刻,道,“公子決不允許島上有一絲光亮,您是知道規矩的,想必不會故意攜帶火種,去犯公子的忌諱罷?”
方天至心想,他喜歡叫自己趙先生,那是悉聽尊便。自己并未承認,那便不算口出誑語,便“嗯”了一聲。
他身上確實也沒帶火引。
那年青男人便頗富教養的灑脫道:“好,在下自然信得過先生。請先隨仆人去享樂一番。稍待公子會在二層主持拍賣會,先生若感興趣,不妨來湊湊熱鬧。您若是有意,不拘在哪里叫一聲仆人,自然會有人給先生領路。”
方天至只覺右側又有人靠近過來,將一塊雕刻紋路的鐵牌塞進了他手中。
那年輕男子道:“這塊腰牌,先生萬萬隨身帶好。島中不能視物,全憑腰牌認人,若遺失了這牌子,難免會發生什么誤會。”他頓了頓,輕輕一笑,“刀兵不長眼,若是……到時怕也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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