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道:“看來蝙蝠公子的父親正是白玉京的分壇壇主了……而他之所以得知那么多江湖秘辛,也是仰賴于此。”
留一線道:“是,也不是。”話音未落,圓廳門口簾外侍立的兩個水手便不敢再聽,一并極默契地并肩走開,腳步輕得幾乎像貓一般。待他們人影不見,留一線才自然而然地續道,“蝙蝠公子的父親是二月初二的壇主不假,但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就是白玉京的壇主?!?br>
方天至眉頭一動,問:“他怎會不知道?”
留一線笑了笑,語焉不詳道:“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便有三百六十五座分壇?!彼嫔е敚窒驏|方遙遙一拜,“白玉京仙成海外,兩代教主均乃不世英雄,如是勵精圖治數十余載,已將分壇設至中原大江南北,這些壇主自然大多并非玉京中人。他們雖知曉自己身受一個龐然大物的統轄,卻不知這龐然大物不過也是為人蓄養罷了。這件事么,他們本也不必知道?!?br>
方天至怔了一怔。
片刻,他才緩緩道:“……阿彌陀佛。”
留一線的話還沒有說完:“至于江湖秘辛……”他說的很慢,透出些意味深長的味道,“蝙蝠公子得知許多人的秘密,固然是仰賴了他的壇主父親;可他父親之所以能成為壇主,也正因為……他本就知道許多人的秘密?!?br>
話到此處已很明白——
蝙蝠公子的父親或許本就是一位江湖名宿。
可方天至卻又有了新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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