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沉默了許久,忽幽怨開口:“是啊。若非他身體已很不好,也許……也許他也不會這般順從地答應娶我了。”
青女道:“怎會如此?他自幼漂泊在外,又沒了父母,你與他是相依為命的情分,他自然是心里有你,才肯娶你。”
方天至聽到此處,忽然感覺有些聽不懂了。
而那女子卻也奇怪,一時自怨自艾,一時又極自信起來了,聞言道:“這你倒說的不錯。除了我之外,他還能相信誰?他定然只相信我一個。這世上又有誰真心疼他?只有我最疼他。他娶了我,倒也實在不算虧。”
青女嫣然道:“你說得對極了。”
二人話到此處,閉口不談了。
燭火跳躍了幾回,遠處隱隱的絲竹聲仿佛響在天外,這院子里除卻竹葉瑟瑟外,竟只是枯寂一片。方天至沉住氣,并未生出透窗探視的念頭,打算等所謂“家里人”來接他們,再綴上他們往那“船上”去,好見識見識他們的城主是何方神圣。
可那女人又忽而說話了:“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青女有些訝然,輕聲道:“我么……自然是他的屬下。”
那女人生硬道:“可你曾經是他父親的屬下。你是不是還可以算是他的長輩?”她頓了頓,語調愈發狐疑,“他只提前告訴了你我在這。他怎么這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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