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落王爺么?”
當沐籬落的腳還沒有踏進這京城最大酒樓一步,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頂傳入他的耳中。
“離開京城一個多月,是去哪里鬼混了?”
當今世上,敢用這樣吊兒郎當的語氣和沐籬落說話的人不多,樓上那人就是那個位數之一。
沐籬落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只瞧見樓上之人正靠著欄桿,用一種極為輕佻的表情俯視看著自己。而他的手中拿著一壺酒,臉色微紅,估計是喝多了。
收回了視線,沐籬落直徑走上樓梯,到了二樓。
那人看見沐籬落來了,便招了招手示意他在這個位子:“到是便宜了你小子了,我這里正好有一壺好酒。”
自個兒尋了位子,沐籬落坐在了那人的對面:“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來喝酒的。”
明明已經這樣說了,可那人卻招來了旁邊的小廝說道:“去,把我那前幾天從杏花村帶來的汾酒拿過來,今兒個我好和落王爺不醉不歸。”
小廝領了命令,小跑著離開了。
“嘿嘿,難得來了個正主,一個多月不見雜倆必須要好好的敘敘舊才好。”這樣說著,那人遞給沐籬落一個酒杯,然后又給自己添了滿滿的一杯,抬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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