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來又有什么用。”沐籬落低頭看著跪著的念白芷。
自己的手下犯了錯,自然要懲罰,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韓先生是在京城口跑走的,現在的他應該在京城之內,想必只要加以搜索,便可以找到他。“白芷想要經歷的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過錯,但是怎么看都優點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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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待著沐籬落的發落,良久。
“罷了,你現在退下吧。”
“……是。”
白芷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依舊不敢大意。雖然疑惑沐籬落怎么會那么簡單的就放過自己,不過既然是對方的叫自己退下,那自己也只好退下。
白芷走后,沐籬落揉了揉如太陽穴。
他現在無處發泄的是怒火,即便是這樣,自己也需要要表現出一副無事樣。
偏偏是這個時候,偏偏是這個時候。
偏偏是這個時候,老東西賜婚要求立刻禮成;偏偏是這個時候,曲蓮那家伙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偏偏是這個時候,韓洛城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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