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王府的碗比較小,自己沒扒多久的飯,一碗就沒有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了一眼男人,示意自己已經吃飽了。
見他吃完了,男人這才開口道:“我和曲蓮的關系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
韓洛城:“……”這傻逼孩子到底是要干嘛,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九年前,我救起身負重傷的曲蓮,與他做了一筆交易。”男人突然這樣解釋道:“我保他周全,他用他的易容之術為我辦事,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是這樣,除此之外便沒有別的了。”
韓洛城:“……”所以?你現在說這個又有什么用,你把這種事情講給我聽是要我的老命啊。
沐籬落見韓洛城并沒有別的反應,所以有些急了,又這樣說道:“曲蓮以前確實是峨眉山的道士,只不過由于他天生紅發紫瞳的緣故一直被人排擠在外,偶得一個機會連同他那師兄一同被逐出了師門,又因為他習得易容之術的緣故,便開始在江湖上拿人錢財為人消災,到我這王府之后,就在外一直用‘南燭’這個名號,一般情況下他都是有易容出門,也就只有在這里,他才會露出真面目,至于他那個師兄,我也沒有想到當時牡丹鎮的那個君遷子就是……”
“王爺。”韓洛城打斷了男人的話:“你不必把這些事情告訴我,洛城不過一介草民,不需要知道太多。”
因為他還不想要死的的太早,活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點腦子的都知道知道太多會要人的性命。
沐籬落見韓洛城有此反應,便搖了搖頭:“洛城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與你說這些,都是因為你是韓洛城的緣故,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也都不會背叛你,同樣的,你也不能背叛我。”
聽到這里,韓洛城冷不臨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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