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張濤跑到一輛廢棄的側(cè)翻水罐車旁邊，從水罐底下找到了他跟他哥的蛇皮袋和鐵鍬。

        “你哥人呢？”時林遙走過來問。

        “哥——哥——”張濤沖著四周大海呼喚，可除了海風(fēng)聲、潮水聲和海鳥的鳴叫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哥……”張濤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時林遙走到他身邊，給他腦袋來了一巴掌，“閉嘴！”他學(xué)著杜言義的語氣說。

        張濤立刻止住哭聲。

        時林遙閉上眼睛，開始用頭發(fā)仔細(xì)感知四周。

        浪花飛濺，渦流回旋，持續(xù)不斷地拍打岸邊的礁石和人類的文明廢墟。往上是迷霧和遼闊的天穹，往下是裂開的地縫和溝渠，張海和那只吃人的巨蚌一定就藏在其中的某個角落。

        忽然，時林遙猛地睜開雙眼，他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從張濤身后的一輛倒塌消防車?yán)锷l(fā)出的。

        “跟我來！”他掏出腰間的配槍，喊上張濤跟他一起朝消防車走去。

        這輛紅色消防車后半截全部埋在廢墟之中，只有車頭高高地翹了起來，直指天空。兩人圍繞消防車轉(zhuǎn)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張海的蹤跡。

        “我哥真的在這里？”張濤一邊抹眼淚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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