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可不行!
時林遙心臟怦怦直跳。難道欒洄是發情了?他只能想到這一種理由。
不然何以解釋欒洄這種種反常的舉動。
他現在還未完全恢復,頭發無法變長,也無法分泌毒素,壓根應付不了欒洄。
當前欒洄已經反手鉗制住了他,時林遙立刻使出渾身力氣掙扎,可欒洄的力量比他要大得多。就在兩人糾纏之際,欒洄的雙唇擦過時林遙的額頭,時林遙像觸電一樣打了個哆嗦,感到一陣蝕骨的惡心。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是有一百把小刀在切割他的靈魂,吱吱嘎嘎讓他渾身發顫。
不行!不能讓欒洄靠近自己!他會被吃掉的!
極其強烈的不詳預感讓時林遙臉色煞白,他彎腰就要掙脫,欒洄一手直接捏住他的喉嚨,就將他的頭狠狠撞在了玻璃上。
時林遙冷汗如豆,全身的骨頭脫了節似的塌在了水缸表面。
此時此刻,遭受撞擊的劇痛嵌進了腦袋,讓他每一根細小的神經都顫抖起來。
他嘴唇顫抖,欒洄絲毫沒有留情,反而用下死手的力氣越掐越緊。時林遙大喘氣,掙扎著,手拍在了玻璃上,劃出好幾道手印。
缸中的水體仿佛受到感召,細微的顫動頃刻間翻涌,時林遙微微一怔,一股極其猛烈的聲波就從后方的水缸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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