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沒有拒絕,他記得自己的衣物在昨晚被那個襲擊的人給割破了。他接過亨利遞過來的衣服,毫不扭捏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關上門之後,維克多從鏡子上看清楚自己,身上的吻痕幾乎分布在鎖骨與x前,并不夸張,可以大致判斷對方是個自制力極強的人。他進來浴室之前也留意了亨利身上的狀況,與自己差不了多少。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與別人共同度過這樣熱情的一晚,對方不但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亨利。
他轉開蓮蓬頭,讓熱水從自己的頭頂上流下來,溫熱的舒適感讓他整個人暫時放松下來。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手伸到自己的後x,清理對方殘留在T內的東西。
維克多只花了十分鐘就洗漱完畢,與平常的時間相差不多,這表示即便發生了這種意外狀況也不至於讓他心神大亂。
等他從浴室走出來時,原先猶豫與迷惑的神情已經看不見了。他還是原來的那個維克多。
亨利在這段期間內已經穿好衣物,在廚房煎了兩個荷包蛋,火腿與烤土司,當作兩人的早餐。在維克多走出浴室的時候剛好裝盤,端上桌。
現在是早上七點鐘,兩人坐在桌前,平靜地吃一頓早餐。這在昨天之前簡直是難以想像的情景。
「謝謝?!共还軆扇说纳矸菔鞘颤N,維克多覺得自己還是有開口道謝的必要。
亨利隨意地應了一聲,似乎并不怎麼在意,而後突然道:「你有黑暗恐懼癥?」
維克多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昨晚自己的行為已經透露多少給對方了,盡管這是他并不想讓人知曉的事情。但亨利既然能猜得出來,想必也是有些根據,更何況亨利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於是他只好承認道:「是的?!苟嵊謫枺骸改闶窃觞N知道的?」
「我不認為只是把刀抵在你的脖子上,就可以讓你乖乖聽話。昨晚你面對那個變態時的反應,有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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