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芷儀x1了口氣,聲音里藏不住興味:「原來如此……」
她坐回位置前又抬起頭:「那我可以再問一個嗎?」
我笑了笑:「你說。」
她沉了沉,像在回想什麼人的叮囑:「牧導師可曾聽說過聚靈丹?為什麼同樣的方子、同樣的材料,在不同人手里成丹率差這麼大?我祖父說,他年輕時跟過一位名家,對這一味也常常困惑。」
「聚靈丹」三字落下,教室像被輕輕掐住了聲音,靜了一下——不是畏懼,而是好奇的靜。
聚靈丹關乎的不單是藥,還牽著火、器與人的「氣」。在更高的天,這一味有另一些名字。我的指尖習慣X地r0u了r0u粉筆,壓住身T本能的緊張。
「不妨先不談丹。」我把粉筆放下,拿起那只玻璃量杯,往桌上一放,清水微微晃動,「先談聚。」
我在講臺木面上用粉筆圈了一個圓,圓外畫了三個小口,像河道的入口。我把一把細碎得像粉的花粉輕輕撒在水面,然後把量杯置於圈內,慢慢旋轉。
花粉起初散作星點,緊接著在量杯外壁牽動下,形成了r0U眼可見的緩慢旋渦,碎點被引到一處,像銀河里聚起的一線光。
我停住手,旋渦維持了幾息,然後慢慢散開。
「你們看到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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