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熙伸出手,戳了戳陸舟的腰窩,怕癢的陸舟立刻瑟縮了一下。
「像!這樣!」夏時熙坐起身,一個手起刀落將陸舟換到了下位,他居高臨下地以左手將陸舟的雙手控制在頭上,說道:「準備好了嗎?」
陸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你每次都用T格壓制我,這不公平。」
「你先開頭的?!瓜臅r熙聳了聳肩,「我原本不打算這樣?!?br>
言迄,他將自己的腿壓在陸舟的大腿上,以確保對方無法逃離他的桎梏,他空閑的右手不斷襲擊陸舟怕癢的地方,自腋下一路向下進攻至側腰、後背與大腿內側。
陸舟在他猛烈的攻勢之下掙扎,他一顫一顫地扭動,嘗試躲開夏時熙的手,卻徒勞無功且未能掙脫夏時熙的牽制,他一邊忍笑一邊喘著氣說道:「?!?、哈啊,住手……夏……」
夏時熙并未因陸舟的求饒而心軟,他又玩了會後才放開陸舟的雙手,總算重獲自由的陸舟倒在床鋪上劇喘著粗氣,x膛劇烈地上下起伏。
夏時熙捧起陸舟劇烈的臉龐,他眼尾泛著紅,眼中閃著Sh潤的淚光,睫毛Sh漉漉地黏著,雙頰上浮著紅暈,夏時熙想起自己初見陸舟時的第一個念頭:「好想弄哭他?!?br>
經歷了漫長的時間後,他總算達成了最初的愿望,他將陸舟擁入懷中,說道:「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把你弄哭。」
「變態?!龟懼鄞藭r尚未從適才的余韻緩過來,他語帶怨懟地埋怨夏時熙。
夏時熙親吻陸舟的唇,「想知道還有什麼更變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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