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靜的回應卻如利刃,生生切斷她的自責。秦沐宵錯愕抬眼,本能想從他臉上讀出譏諷或憐憫,卻只看見一雙冷靜至極的眼,沒有雜質(zhì)。
「我意思是──既然你還活著,那就不要白白讓他們Si。」
秦沐宵喉嚨緊繃,x口像被石頭壓著。她想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因為他是對的。
那天,林知珩說自己有事要查,讓她自行決定要不要跟上。秦沐宵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撐著身T站起來,踉蹌一步,終究還是跟在他背後。
兩人只做了最簡單的自我介紹,便一同走過幾條街區(qū),尋找蝕靈異動的痕跡。林知珩步伐輕快,目光敏銳,偶爾停下檢查地上的灰燼或墻壁的裂紋,像在拼湊一幅隱形的地圖。
秦沐宵沉默地跟著,然而眼神逐漸聚焦。她觀察細致,記憶力驚人,甚至在幾個地方提醒了他。
「這面墻的灼痕b較新……」
「這里有血跡,但沒有腳印,應該是被拖走的?!?br>
她不像初次踏入戰(zhàn)場的新手,更像是有過經(jīng)驗卻缺乏系統(tǒng)與工具的人。
林知珩幾次側(cè)目,眼神漸漸從冷漠的觀察轉(zhuǎn)為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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