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

        他輕嘆一聲，撥了撥額前的發絲。「行。但別走得太近，我會先查地形。」

        日落前，他們抵達工廠附近。還未踏入范圍，林知珩忽然停住腳步，眼神警戒地掃視四周。

        「……我們被盯上了。」

        秦沐宵順著他的目光轉頭，只見遠處兩名男子靜靜站立，他們的身影不高大，卻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目光不帶敵意，但如同冰冷的刀刃，穿透人心。

        林知珩微微蹙眉，「那兩個人不對勁。」

        「他們也是……能看見蝕靈的人？」

        「不只。」他壓低聲音，眼神變得深邃，「我見過這種眼神，像是在看某種替代品……」

        他沉默了一瞬，低聲補了一句：「有些人，看見了那種東西，卻不是想逃……他們反而想靠近。瘋子一樣，會獻祭東西，會討好牠們。為了活下來，也可能是為了……交換什麼。」

        秦沐宵眉頭緊蹙，「所以蝕靈才不會攻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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