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拖走之後,血腥的氣息仍未散去。中庭里,幾名信徒顫抖著收拾殘局,把屍T拖走、擦拭地上的血跡,空氣中殘留著刺鼻的血腥與汗水混合味道,整個空間安靜得異常,像在Si神的注視下屏息。每一個低頭的身影都顯得畏縮而脆弱,仿佛下一刻就會被無形的恐懼吞噬。
臺上的副祭司神情冷峻,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
信徒們低著頭,一個接一個離開,腳步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惹怒了潛伏在黑暗中的目光。秦沐宵與林知珩護著齊曜,混在人群里回到房間,兩人每一步都暗暗計算著距離與角度,確保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關上房門後,齊曜渾身仍在顫抖,眼里殘留著中庭里血sE的影像。他的肩膀輕微cH0U動,呼x1短促而不穩(wěn)。秦沐宵心疼地將他摟進懷里,額頭輕輕貼上他的發(fā)梢,低聲拍著背:「沒事了,別怕,沒事了……」聲音柔和,像是一條溫暖的絲線,試圖拂去少年的恐懼。
林知珩靠在墻邊,目光掃過房間,沉聲說:「今晚照常行動。但剛剛那個不速之客,也被關在那個通道里。要不要救他?」
秦沐宵思索片刻,語氣堅定:「救吧。他那樣子經過訓練,肯定不是普通人。既然有信仰蝕靈的組織,也可能有反對的力量。就算沒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戰(zhàn)力,順手而已。」
林知珩點點頭,兩人心意達成一致,隱隱間散發(fā)出默契的氣息。他們知道,每增加一個盟友,就多一份生存與反擊的可能,但同時也意味著更多潛在危險。
下午,他們休息,整理一切裝備與通訊工具,細細檢查每一個鎖鏈、手電、匕首的狀態(tài)。房內燈光柔和,與外界血腥的中庭形成強烈對b,卻無法驅散心底的緊張感。三人偶爾交換眼神,無聲地提醒彼此:今晚,一切都將不同。
夜深,三人再次潛入地下通道。而昏暗的走廊回蕩著低沉的哭泣與鎖鏈碰撞聲,空氣中帶著霉味與血腥味,像是無形的手掌緊緊壓迫x口。兩人小心行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腳步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被聽見。秦沐宵緊握齊曜的手,感受到少年的手心微微發(fā)冷,指尖傳來細微顫抖。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解救仍保有理智的囚犯。每當鎖鏈落地的聲音響起,空氣中都像震動了一下,囚犯抖動著,眼神透出驚恐與希望的交錯。有人輕輕cH0U泣,有人緊握雙手,像是抓住最後一絲生機。
最後,他們找到白日里闖入中庭的那名男人。男人靠坐在石墻邊,渾身是血,但眼神清醒而警覺,透著一種經歷生Si卻不屈的冷冽。他的呼x1不規(guī)則,x口劇烈起伏,卻仍保持著警惕與敏捷的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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