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不敢笑的nV孩
那年我八歲,還不太會笑。
準確來說,是「不太敢笑」。
「來,說茄子~」
班導師拿著小相機,站在講臺前b著剪刀手。
全班同學圍成一團,有人拉朋友,有人偷偷踮腳。只有我站在角落,離得有點遠。
「歆婷,快點進來啊!等一下就拍啦~」
班長回頭揮手,我沒動。
我下意識m0了m0嘴巴——那顆掉了一半的門牙正卡著沒補完的黑洞。
大家都說,照片會留下「那個時候最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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