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球的第一周很痛苦。教練講的戰術,她聽得慢半拍;球傳過來時,她接得不穩。常常被罵,也常常因為怕出錯,而退縮。
她不記得自己哭了幾次,只記得,那時候的林芷寧,每次都會留在場邊等她。
「我也Ga0不懂教練說什麼啦,反正球來就接,球走就追啊。」芷寧笑著說。
她後來才知道,芷寧成績很好,也很聰明。只是她不說,裝得輕松,是為了讓她好過一點。
有一次練完球,她們一起走去福利社。
「要不要吃豆花?」芷寧問。
她搖搖頭。其實她想吃,但她想到自己口中那些缺牙的縫,還有別人可能的眼光。
「我請你。」芷寧說,語氣輕輕的,沒帶任何施舍或強迫。
「我不是不想吃,是……我不太方便。」她小聲說。
芷寧沒問為什麼,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默默往另一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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