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關注他,將視線移置影片里。
但余光中還是能瞥到他。
有一次,我看到他抬起頭了,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在他那邊。
他往後一轉,和我對上了眼。
他也和我一樣,手撐著頭,還挑眉,像是在說:「偷看我呀?」
我收回視線,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專心在投影幕上。
一直到下課,我都把他當成空氣。
穿上鞋子,他就馬上貼了過來。
「寶寶為什麼偷看我還不理我!」他不滿。
「你好自戀。」我無情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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