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沁瞇起眼,顯然不愿意回答。
韓勝倒顯得老神在在,「我可不介意和你玩一整天的乾瞪眼。」
說著,他收起散漫的姿勢,筆直不到五秒鐘又俯下身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在鼻尖幾乎相抵時于沁總算敗下陣來,整個人滑稽地朝左邊歪了過去。
輸人不輸陣,她惡狠狠瞪著一臉得逞的小人,嘴上威脅的語氣沒有任何一點放軟:「你敢壓榨我我就跟你爸告狀??」
「放心吧,我才不會虧待我的助理。」見于沁變相答應,男人嘴角微揚,大發慈悲似地道:「給你點時間緩緩,吃完午餐中午過後再正式上班。」
「什麼?」于沁雙眼圓睜,對男人的話感到不可置信。
「我知道吳昀在這附近上班,快趁現在還不必犧牲午休時間工作,快去敘敘舊吧。」韓勝說得自己像圣母般寬容善良。
方才那個信誓旦旦承諾不會虧待助理的男人顯然是惡魔偽裝出來行騙的,可偏偏她又有把柄留在他的手上,于沁只能自顧自生著悶氣,抓起包包甩門離開,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走在路上她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還得搭那個狗P電梯應付其他人的審視,她憤怒地撥通吳昀的電話,等不及要來場惡毒的咒罵,電話卻遲遲沒有被接起,最後自動掛斷。
她不服氣,又重新打了一次,在于沁幾近放棄之際,吳昀的聲音總算響起:「喂?」
「吳昀,你現在在忙嗎?」聽到自家好友的嗓音,于沁剛剛受到的氣瞬間轉成一擁而上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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