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第七天,晚上十一點。
鏡頭早已熄燈,導師離開、學員回房,樓道一片安靜。
喬染沒回宿舍。
她一身黑衣,站在最邊緣的練舞室里,獨自練著當天的舞。
她卸下了「喬染」的鎧甲。
沒有壓低的聲音,沒有故作鎮定的表情。
動作放得更開、呼x1更急促,汗水順著額角滑落,肩膀微顫,像撐到極限。
門縫處,顧言清靠著墻,沒有出聲。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找個安靜處練唱,卻剛好撞見這一幕。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
白天那個冷靜、理智、難以親近的「喬染」,是刻意建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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