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的表單依舊是唯一
一份「手填檔案」,籍貫、緊急聯絡人、過往學歷都模糊不清。
他手指停在「家屬欄」那一格,上頭潦草寫著一個幾乎看不清楚的姓。
像是……「喬」?
他沒有點開備查資料庫。
而是打開了新的筆記頁,輸入了一行字
「她是誰?我想知道真相,也想知道……她想留下嗎?」
然後,他關掉了頁面。
晚上九點,所有拍攝任務結束。
客廳只留下一盞暖h的燈,喬染抱著吉他在沙發邊對著練習用手機錄音器調音。
門口傳來細碎腳步聲,她沒回頭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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