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當天,從一大早起,喬思眠就一直靜不下來。
她不是在背舞步,也不是在檢查服裝,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翻著那份最後才決定的臺詞。
節目組允許她說一句話,一句「真正屬於她自己」的話。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些話卡在x口,一出口就太輕,留在心里又太重。
彩排時,耳返不穩、走位錯過、隊形崩開……什麼小意外都來湊熱鬧。
但三個人都沒抱怨。
顧言清只是默默地把她的耳返接過去重新整理。
簡知曜說:「沒事沒事,我跳歪b較可Ai?!?br>
許星澤淡聲說:「決賽,不是看誰沒出錯,是看誰沒放棄?!?br>
她的眼眶差點熱起來,但她強忍下來。
這一場,她要以完整的姿態站上去,不是因為堅強,而是因為終於有人愿意讓她不必再裝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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