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為病無法參賽,而我……不想讓那張報名表被浪費。」
「我用了他的名字、身份,穿上了屬於男生的衣服,把聲音壓低,走進這里」
她眼神沒閃躲,語氣堅定。
「但舞臺上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滴汗水,都是我自己的。」
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連節目組都沒有打斷她。
但她知道,這一刻過後,最難的,不是面對觀眾,而是
面對他們三個。
她回到休息室時,簡知曜第一個走過來。
沒有笑,也沒有鬧。
只是紅著眼問她:「你早就打算一個人扛完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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