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鴦卻已震驚無b,瞪大眼睛呼道:「你怎麼?」
江日鴛哼了一聲,說道:「還說我嬴不了你嗎?」
江夜鴦隨即回神,反駁說道:「那不過是你取巧而已。」說罷便不遲疑,左掌右刀同時再出手了,掌勁劈往江日鴛的腰側,刀鋒則瞄對其腿際。
江日鴛身形忽又一矮,頭項成一沖勢,竟讓江夜鴦的這一掌,直灌自己腦門而來。
本來江夜鴦這一掌挾勁仍不甚重,但在江日鴛的蓄意加速度下,反而變成轟頂砸顱之勢,足以叫江日鴛腦袋開花、命喪當場了。
江夜鴦駭然又是一驚,慌忙間再一撤勁,讓虛空勁的力道全數回到自己身上,口中且不禁嚷叫道:「你瘋了?你這是在自尋Si路嗎?」
江日鴛卻回答道:「你說對了,我就是在自尋Si路!投Si之劍,正是我用來打敗你的武功!」一邊說著,一邊已看準江夜鴦慌忙撤招中所展露出的破綻,劍刺出手,再劃破了江夜鴦的長K一道。
江夜鴦雖然驚訝,卻已明白道里,暗想:「原來如此!姐姐的每一舉動、每一應招,都故意在用最要害的地方迎向我,自投羅網、自尋Si路,讓我的每一招每一式,明明出手時無意傷她,卻仍然會變成足以致Si的殺招!而我為了不重傷她,非得在最後關頭撤招收勁,以致偏移了路徑,更連帶的步履勉強、身形不穩,那麼就是她反制的最佳時機!」
江夜鴦雖已掌握道里,卻仍大惑不解:「可是,她怎麼能反應得這麼準的?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立即掌握到方位?把我的每一道輕手攻擊,都轉變為重手兇著?」
江夜鴦并不知曉,江日鴛的種種反應,并非機巧,更非運氣,實也是憑靠著某種特殊的功法,才能屢屢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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