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寫著「練習用舞臺」,空間狹窄,僅容三人演出。地板上的灰塵顯示這里近年無人進入,唯有中央一張舊沙發,乾凈得不像話。
顧沈坐下,腦中浮現多年前的對白——
如果人生是劇,那麼誰負責寫劇本?
我們的記憶,是被導演挑選過的鏡頭。
這些臺詞,是《自我之Si》中的原文。
他想起當時參與排演的「另一個自己」——那人格,早已在數年前潛入他T內,從未離開。
就在顧沈於劇院中挖掘過往之時,第六具屍T被發現。
場景是在廢棄攝影棚,地面灑著劇照、腳本、斷裂的道具劍。而Si者口中塞入一張泛h紙條:
——你不配演這個角sE。
案件模式依然熟悉、儀式化,卻b前幾起更加私密。
這次受害者,是當年《自我之Si》的副導演。
顧晨看著檔案,低聲喃喃:「這不是報復……是逐一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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