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讓她記起每一次忽視的哭聲。」
顧沈走進社區,穿過那棟熟悉卻破敗的樓梯口。他知道那場對話將不會是法律所能記錄的內容,而是道德與恐懼之間的對峙。
紀曉瑤應門時,顧沈已摘下眼罩,恢復平靜的語氣:「紀nV士,我是心理研究機構的顧問,有幾件關於去年個案的事情,希望您能協助說明。」
紀曉瑤警戒地看著他,卻仍讓他入內。
屋內燈光昏h,顧沈站在窗前,視線越過屋檐,看著遠方一閃即逝的閃電。
「去年三月,您曾經負責處理劉姓nV童的轉介案……」
「我依照程序處理了所有。」紀曉瑤語氣立刻升高。
顧沈回過頭,眼神冷靜如水:「她三個月後自殺,您還記得她的畫嗎?那幅畫上有四個房間,畫了鎖與血。」
紀曉瑤臉sE驟變,手指緊握沙發扶手:「她JiNg神不穩,那些……沒有證據。」
顧沈從懷中取出一張放大復印的畫像,放在桌上,那是nV童最後留下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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