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診所無人,但燈卻未關。樓下值夜助理早已趴在桌上睡熟,二樓諮詢室的燈卻靜靜亮著。
顧沈坐在書桌前,手指微顫地攤開一本舊筆記本。書頁上潦草記錄著一連串名字與事件時間,其中多數已被紅筆劃掉。剩下的——正是「法官」尚未審判之人。
筆尖滑過頁面,他停在一個名字上。
——唐立元。市議員,涉及nVe待與勒索,曾多次與權貴g結,行跡詭秘。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那聲音從顧沈腦中傳來,不是幻聽,而是「審問者」。
「但這次,你可能會殺了他。」
顧沈閉眼,額頭冒出冷汗。他分不清是自己恐懼還是人格的恐懼,也不知自己是否還能控制下一步的沖動。
清晨六點,蘇韶站在城市天橋的高處,望著晨霧未散的街道。她的手機響了,是牧北傳來的最新通話紀錄與案情并行資料。
「唐立元兩天前與失蹤人口陳景辰有過聯系。」牧北說:「陳景辰去年曾在心理機構接受短期觀察治療。」
蘇韶眉頭緊蹙:「也就是說,顧沈有可能早已注意他。」
「不,只怕——」牧北語氣一頓,「他正在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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