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沈睜開眼時,世界已不是原來的模樣。
空氣里彷佛混入一層隱形的雜訊,每一秒的呼x1,都被壓縮成符號與參數(shù)。天花板變得模糊、扭曲,墻壁上浮現(xiàn)一行行語言碎片,有的來自他過去的筆記,有的來自病人回憶中的語句——這里不是醫(yī)院,也不是控制室,而是某個系統(tǒng)與記憶交錯的中介之所。
他試圖站起來,腳步卻沉重如鉛。
「這是……哪里?」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熟悉卻又不屬於他——
「你已經(jīng)走到邊界了。」
是「法官」。那個曾主導審判、替他伸張正義的人格,在多次意識崩潰與重組後依舊殘存於深處。
顧沈轉(zhuǎn)頭,只見對面站著另一個自己。
但那不是鏡像——而是記憶的殘影、審判的遺志。
「你不該回來的,顧沈。」
「我不回來,就再也無法奪回我的名字。」他平靜地說,眼神中不再有迷失,只有極度清晰的決斷。
外部世界中,蘇韶與牧北還在研究顧沈的腦部活動數(shù)據(jù)。那串數(shù)據(jù)波動與訊號圖樣已不再正常,而是一種跳脫醫(yī)學知識的奇異排列,如同某種語言的核心結構在其中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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