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黑暗里清了清喉嚨,像舞臺上看不見的舞監,按下了那顆看不見的按鈕。
城市的燈一盞盞亮起,卻像只開到一半的電位。sE溫偏冷,邊界模糊。空氣把聲音r0u得很軟,連救護車遠遠的鳴笛,也像被藏在幕布後。
倒數聲并不存在,卻像在每一個呼x1之間響著——
五,四,三,二……
「你聽見了嗎?」一個聲音問。
沒有人回答。黑暗里,有人把筆記本合上,留下最後一頁的空白。
——ACTIV。
案發地是一間被改裝成排練室的舊倉庫,空間極好,聲音也極好。好的地方在於它空,壞的地方也在於它空。
四面墻掛著黯淡的黑布,唯一被燈照著的臺口,擺了一張桌、一把椅子、一盞落地燈——像低成本的實驗劇場。地上有白粉畫的走位線,曲曲折折,像某種耐心的盤算。
&者倒在燈下,姿勢工整到近乎夸張:x口疊著雙手,手指捻著一截斷鉛筆;桌上擺著打開的劇本,封面只有一行大字——《劇本終章》,內頁卻全是乾凈的白紙。
齊知行把手套拉緊,蹲在桌邊,手電斜斜照著紙面:「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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