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霄看著她,眼神像刀背貼了過來。
“因為我用過。”顧青禾說得很平,“不是這樣用。我把一丸分成十份,每次只取一星作藥引,調(diào)養(yǎng)髓湯,再配我?guī)煾附痰膿Q骨十三針,把它的烈X打散。那味道,我忘不掉。”她抬手在空中b了一下,“腥里帶甜,甜得發(fā)慌。”
厲霄沉默。風從溪面吹過來,帶走他額角的汗,也帶來水草的涼。
顧青禾把丹丸放回白玉瓶,旋緊,擱在他手心,語氣不重,句句像落在石上:
“你有兩條路。”
“其一,停。我用鎮(zhèn)噬方配清骨針給你接住這一波,再按月養(yǎng),可能把被你提前點亮的那段命火撫回來一部分。武功會慢,有些勁路會散,你要重新把刀收窄、把腳步放穩(wěn)。但命,還在你身上——二十年,甚至更多,要爭,也還來得及。”
“其二,續(xù)。你吃下去,今天這場風暴會瞬間平息,明天你的刀會更快、你的步會更狠。可是往後每隔一段時間,它都會來要債。以你現(xiàn)在的用量和癥候,五到七年——刀還在你手里,人就不一定還在。”
她把手從瓶子上收回,拇指按了按他腕脈,又補上一針,讓那GU躁火不至於再竄。
“我不問你為什麼走到這一步。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段別人看不見的路。”顧青禾看著他,“可你要知道——你的命,不只是你的刀。有人等你回去說話,有人等你帶隊,有人等你教他們收半寸。”
話落,她把白玉瓶正正地放回他掌心,合上他的手指:
“選吧。你選。我只負責救人,不負責替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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