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釋後灑滿畦,翌日一地「兩三載」。
—重復點在同一株上,年份果然疊加。
—離瓶久置?全無可能。
答案在手,她收了手。下一步不是再造奇效,而是學會藏。
她用最淡的份量,按柔和方子做了幾貼「洗筋湯」,先試在自己身上:外浸,不內服;微溫,不熱燙;每次不過刻鐘。三日後,她坐在石室里靜氣,能明顯感到氣橋被磨開了一寸半——如果說先前第三層是一口井,現在井邊多了一段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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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谷口傳來腳步細碎。她抬眼,見白袍的身影停在Y影外,沒有靠近。
「藥粉有效。」厲霄隔著一臂遠,聲音壓得很低,「疼還在,像刀變鈍了些?!?br>
「每次仍舊先粉,後丸?!诡櫱嗪厅c頭,遞過紙包,「一個月內別加量?!?br>
厲霄接過,視線掃過她袖口,極短的一瞬,落在那枚泛著舊油的木針筒上,又像什麼也沒看見似的移開。他壓低聲音:「門里要徵調藥材去邊鎮,說是野狼幫又動了。蘄老……有人說他快回山了?!?br>
顧青禾心口一緊,卻只嗯了一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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