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撅著嘴嘟囔了幾句,下意識跟車夫討價還價一番,最后車夫同意繼續將她送到正確地點,不再額外要錢,但要姜暖給他買一壺酒。
姜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可是有錢的主。她闊綽地掏出一串錢,讓他買了酒,還讓他沿路介紹介紹,假裝自己是從楚國初來乍到的外鄉人。
車夫得了錢,高興得合不攏嘴,一路上滔滔不絕,讓姜暖對大半個咸陽城都有了些了解。
她一邊聽,一邊將車窗拉開一條縫。
秦國的街道比她想象中更加寬敞井然,也富庶許多,秦人看上去都很勤勞,踏著上午的陽光行色匆匆。
就是少了點浪漫情調,有種不近人情的務實感,跟秦王身上的某種特質極其相似。姜暖甚至還用了十幾分鐘,來分析到底是這樣的王造就了這樣的國家,還是這樣的國家熏染出了這樣的王。
拐過幾條石板小路,馬車緩緩減速,最后停下。
車夫撩起簾子,告訴她到了,這回保準。
姜暖按著帽子,小心翼翼下車,西風吹得帽檐下紗幔向里凹陷,她手挑起紗幔一角,朝匾額望了一眼,艷媚的容顏宛若驚鴻一現。
她重新放下薄紗,深吸一口氣,朝客寓里走去。
這家客寓很大,幾乎能裝進去一座規模不小的體育場。一層和前廳是吃飯、喝酒、閑談的地方,這點與現代毫無差別,她看見不少人三三兩兩坐一桌,一邊聊天一邊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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