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確點說,是秦始皇。
他們目光的質感,幾乎一模一樣。這一點,在人身上比在貓身上要一目了然得多。
姜暖撇撇嘴,把傘往自己這邊收了收:“你這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太妃會起疑心的。成蟜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他唇角微勾,并不作答,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雖然打著傘,卻比沒打傘的他狼狽得多,姜暖被他的眼神氣到了,撤回傘面,氣咻咻地回瞪他。
“他是自愿被我附身的,我把實情都和他說了。”他對她幼稚的行為感到好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些,“果然還是親兄弟更靠譜,比女人可靠多了。”
姜暖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更加氣鼓鼓地瞪他,恨不得拿傘尖戳他后背,然注意到他腰間佩著劍,頓時慫慫的消了這個念頭。
“您若真是始皇帝陛下,應該知道,自己的親兄弟,不止成蟜一人吧?”她有點尖酸地說道,卻并不只是為了逞口舌之快。
她也在試探他。除了氣息和感覺之外的,最后的試探。
然而話音剛落,她就有些后悔了,因為他的容色陡然變得凌厲,望向她的眼神一瞬間冷得駭人,漆黑的瞳眸深處,透出森森寒意。
姜暖畏懼地向后退去,意識到那是自己不能輕易去觸碰的逆鱗。
不過她也確信了,他大概、很可能、應該就是始皇帝陛下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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