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腳步一頓,身子一僵。
他看向正懶洋洋躺著,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在自己身上轉的小女兒,淡淡道:“瑤君這么閑的話,不如現在就起來抄《秦律》。三卷抄不夠的話,你可以多抄兩卷。”
趙瑤君瞪大了眼睛,看著嬴政正氣凜然的臉色,一臉不可置信。
【什么,現在就抄《秦律》?還要多抄兩卷?吃完飯躺下,在阿父這里是犯罪嗎?剛剛還一起酣暢淋漓的吃了我一頓火鍋,轉頭就要背刺我,讓我學習,這不好吧?】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嬴政太陽穴突突跳著,看著女兒無辜純稚的臉蛋,深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小女兒嬌柔稚嫩,稍稍一碰肉皮都會壞掉,不像扶蘇那樣耐扛耐造。
遠在章臺宮外的扶蘇,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趙瑤君小小聲,以為嬴政聽不見:“那《秦律》我抄了做什么?我一不當官,二不犯罪當法外狂徒張三,抄了完全沒用啊。”
她內心大叫。
【更何況我又不是學牲和社畜了!上班狗都不上!學習狗都不學!今天我趙瑤君就算化成灰,我也要躺在這張榻上,不起身,不學習,正所謂躺平有理,茍活萬歲!】
趙瑤君眨眨眼睛,故作疲倦地打了個哈欠。
她抬手擦了擦一點淚水也沒有的眼睛,軟軟躺倒在榻上,聲音飽含睡意:“唔,好困啊。瑤君要睡覺了,阿父不要讓我回側殿了,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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