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國客卿許是不認同自己秦臣的身份,并未聽見趙瑤君的心聲,他依舊在滔滔不絕:“王上乃秦之表率,若王上都不孝順,百官黔首又如何相看?王上,子不言父母過。之前的事情已經過了,趙太后已經被囚禁于雍地一年了,為何您不能心胸寬廣一些,原諒她呢?”
來自楚國的客卿心道,果然大秦雖然武德豐沛,卻缺少禮儀,不懂孝道的重要,禮儀文氣,不如他們楚國多矣!
原不原諒是你說的算嗎?嬴政冷笑了一下,怒火又涌了上來。
楚國客卿義正言辭:“王上該親自到雍地向太后誠心告罪,且要即刻恭迎太后回咸陽宮。這才是孝順之舉,也是大王如今最該做的事情!”
嬴政想到生母希望自己和嫪毐的奸生子當大王,他們狼狽為奸在他及冠那日發動的叛亂,根本不管他死活的樣子。他再也忍不下去,朝這臣子怒意沖冠道:“此乃我之家事,與汝何干?”
嬴政長目冷冷掃過所有朝臣,讓人不敢逼視:“即日起,朝中敢有為太后諫言者,皆戮而殺之!左右,將這來人帶下去!寡人不想再看見他一眼!”
這楚國客卿被嚇得臉色發白,手軟腳軟,卻還是被人帶了下去。
朝堂上一時肅靜而無半點人聲,嬴政如同冷面殺神一般,渾身冒著殺意和冷意,他身在高位他人臣服,身邊也無一人。
趙瑤君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當皇帝者,稱孤道寡。
【這真是胡說八道,危言聳聽!我就永遠站在我阿父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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