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淡淡的嗓音傳來:“寡人方才有言即日起,朝中敢有為太后諫言者,皆戮而殺之!扶蘇,你是仗著自己公子的身份,覺得寡人不會對你如何,才在寡人面前大放厥詞嗎?!”
嬴政如今的氣來得比今晨更加猛烈。他看著扶蘇,眸光沉沉,面色冷肅,猶如一把鋒銳且飽飲鮮血的秦劍,讓人心生恐懼。
怎奈扶蘇就是個犟種,小小年紀就可見一斑了。
害怕歸害怕,扶蘇面色微白,雙手伏地:“父王,兒并未仗著自己公子的身份要挾,此乃大不孝。只是父王身為大秦表率,卻將生母流放到雍城卻不親身侍奉,此舉確實不妥。兒便是死,也不能讓旁人對父王有所誤解!請父王親自去雍城,接回大母,并繞那位敢于直諫的客卿一命!”
嬴政怒極反笑:“還說不曾要挾于寡人,那你如今在做什么?好好好,既然你連死都不怕,那你......”
話未曾說完,趙瑤君小短腿踩著風火輪,噠噠噠地跑了進來:“阿父,阿兄他為人迂腐,你同他計較什么呢?他想要做圣人,隨他去,我們不管他!”
趙瑤君也沒行禮,快速跑到嬴政旁邊,用手輕撫他起伏的胸膛:“別生氣了,瑤君也不想看到阿兄了。不如我們就讓他回去閉門思過,讀我最不喜歡抄的那本《秦律》如何?”
【阿兄,你怎么做到小小年紀就一身反骨的啊?天生犟種就算了,關鍵你為人處事怎么那么迂腐呢?趙太后勾結嫪毐弄權不說,還同他孕育兩子,關鍵的是他們還想奪阿父的王位!】
【那嫪毐赴宴喝酒吃飯,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說自己的孩子是下一任秦王!這些讓人難堪的話,你要是阿父,你又是什么心情?】
【你怎么不想想,若是阿父沒能順利平叛,他是什么下場?生母如此行事,那時候的阿父該有多難過啊?我們是他的孩子,不安慰他,關心他,同他站在同一陣營就算了,你還用道德綁架他!我看,該看《秦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你該知道什么叫是非分明!】
嬴政聽到這,臉色好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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