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瑤君還想求情,見嬴政已經(jīng)好整以暇的閉上了眼睛,她只好捧著竹簡,低頭看去,然后讀出聲來:“竟然是韓非寫的《孤憤》!”
嬴政睜眼,頷首道:“昭昭《孤憤》,乃智士請命之書。烈烈《孤憤》,乃法家之肺腑之言!只恨韓非子不生在我大秦,而生在韓國。如若能見此人與之游,寡人恨不死矣!”
趙瑤君知道嬴政對韓非很是欣賞,不由道:“如今韓國大敗,阿父可等韓先生來秦。”
【現(xiàn)在韓國提前滅了,韓非子還沒有來得及被韓王出使大秦。不過他這回直接來秦,也是一樣的。】
嬴政想到韓非對韓國的肝膽忠誠之心,沒有說話,只看向趙瑤君,挺直了脊背,語氣鄭重:“韓非才智罕見,我兒可要好生讀,不要褻瀆了大才。”
趙瑤君聞言,肩膀上好像多了些重量,她下意識挺起脊背,緩緩讀了起來。
“智術之士,必遠見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燭私,能法之事,必強毅而勁直,不勁直,不能矯奸。”
開篇便是鏗鏘之言,強硬剛勁之聲。
趙瑤君聲音不由大了一些,她年紀尚小,雖有稚**音,但用了聲氣配合,聽來也有些氣勢。
嬴政端坐以聽,雖然自己不知讀過韓非的《孤憤》多少次,但每次再讀,依然感覺渾身熱血沸騰,好似韓非落筆的每個字都有法家之人雷霆醒言之聲!
哎,恨不得立時見到韓非!親自同他言談!
趙瑤君一直讀完了這篇洋洋灑灑,洞察犀利的《孤憤》,她嗓音微啞,喝了點蜜水,還未反應過來,李城道:“君上,公主殿下,麒麟前殿晚宴備齊,可要前往赴宴了?”
嬴政起身,垂目看向一旁讀完書若有所思的趙瑤君,道:“將功課帶上,我們赴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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