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當時面色淡淡,正襟危坐在上,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尉繚子看不出騰是否動心了,但只要假守騰不曾言辭激烈地拒絕他,那便是一個好消息!
果然,之后他又送了幾次禮物,卻不曾多說些什么催促。如此過了三日,南陽假守騰態度終于松動了!
尉繚子隨意收斂了一下衣裳,起身道:“如此,你便挑上一塊好玉玨,隨我前去赴宴。”
親隨隨即準備妥當,跟隨尉繚子前去了騰擺的小宴。
騰有名無姓氏,本身也非高門出生身。他外表生得昂藏魁梧,性格爽朗大方,半點不見拘泥之態,見了尉繚就起身招呼:“大人來了!今日我得了一壺好酒,想要請大人一同痛飲!”
尉繚子聞言,很是高興:“郡守大人客氣,我平日里最愛這杯中之物。今日您有好酒,我定要與您不醉不歸!”
騰一聽,倒是高興。他果然叫人送來一壺好酒,并許多好菜,同尉繚子一同飲宴。
尉繚子同樣十分爽快,期間半點不談讓騰歸順秦國之事,只痛快地地和騰一起喝酒吃菜。
酒酣耳熱之際,騰舉著酒杯,主動提及了投靠大秦的事情:“大人此前所說之事,我再三思索過。韓國乃生我養我的母國,生為韓人我如何能狠心背叛它,離它而去呢?只可恨如今我們幾代韓王都很是軟弱優柔,將我韓國國土都丟得快沒了!都這般了,我還能如何呢?”
尉繚子聽他大吐苦水,他心里很清楚,騰肯定已經打算投靠大秦了,否則他現在不會說出這些話。
他看上去如此痛苦,也只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而已。他也想要說明,非是他想叛國,而是這破碎的韓國不值得他死守。
尉繚子就給騰一個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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