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嘆氣:“若是為了他們個人的私欲,將潁川郡內漸漸衣食無憂的百姓拉進戰火之中,值不值得?”
韓非心里一緊,本就寡言少語的他,如今更是惜字如金:“嗯,知,知道了?!?br>
李斯笑著離開,到了屋外,他笑容全然消失,只剩下了無奈。
那老韓王優柔寡斷,昏庸無能,韓氏宗親醉生夢死,跋扈享樂,甚至他們看不到韓非的才華,只會嘲諷他口吃的毛病,百姓更是水深火熱。
他也不知道,師弟到底是在犯什么倔。
李斯走后,仆從怕韓非還是想不開,故而又在屋中守候。
韓非裊裊的水汽,表情雖然消沉,但到底沒了剛到大秦時候的那股子絕望、生不如死的模樣。
約莫半盞茶后,便有侍從來帶韓非坐馬車出門同趙瑤君會和去了。
韓非坐在馬車之中上了咸陽的直道,馬車正在往外走。
他沒有打開簾子,卻能聞到一陣陣麥香、豆香都從外邊飄了進來,夾雜這秦國咸陽之地的雅言。
“哎呀,昨晚上入睡后,我可熱了!我家雖然只有大王讓人幫忙修的一個神賜榻,但那暖和勁兒真是沒法說!竟然給我熱醒了!”
這婦人樸素的話音里有些驕傲,還有無比的滿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