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我想到一種火炕,可以幫大秦黔首渡過寒冬。】
【具體內容,詳見徐長齡寫的奏疏。】
【我接下來要研究怎么做火炕,我事情多著呢,你幫我先向先生請十天的假。勿念,笑臉jpg。】
嬴政將這張精致的,印了凸起蘭花紋的花箋翻來覆去又看了兩遍,也沒找到其它的字。
這就是小女兒所謂的寫重要事情,做重大決定的“儀式感”嗎?他這么重視,結果等來的就這三句干巴巴的話?
嬴政肩膀垮下一點,用手指稍微用力捏了捏,花箋上畫的那個怪模怪樣的表情。
嬴政:“......”
那個黃豆笑臉jpg,在他捏了兩下之后,笑臉皺巴扭曲起來,看起來有種苦哈哈,似笑非笑的怪異感。
嬴政隨意瞟了一眼那表情,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愚弄嘲諷了一下。
他伸出手揉了揉額角,隨手拿出兩外兩封平平無奇的信,將其通通拆了,都平攤在桌案上一一看了起來。
一封明顯是一副圖紙,另一份則是寫了三張信紙的厚實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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