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完徐長齡的奏折,覺得可行。
那火炕不過是要些泥土、石塊,以及一把子力氣?;鹂淮蚝煤?,不是只能用一年,而是往后都能用。這樣冬日凍死的黔首,便會少了許多,冬日里得了寒疾之人,也會少許多。
從長遠來看,造火炕有許多好處。從近處來看,他所花費掉的,不過是多加一些豆羹供牢獄里的賊子耗費而已。
嬴政提筆,在奏折上寫下一個準字。
隨后他放下奏折,心情甚好的將趙瑤君畫的圖紙拿在手中。剛看了一眼,嬴政臉上溫情的淡笑,便立即凝固了起來。
那薄薄的竹紙之上,那一條條粗細不勻、長短不一、歪歪扭扭的線條,極其寒磣的勾勒出了火炕的樣子。
這極其潦草粗陋的圖紙,讓看了徐長齡極為溫情動人奏疏的嬴政,滿腔喜愛溫情,只剩下了無奈無語,且好笑、不適。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是個極其愛潔之人,剛好吃了一頓饕餮盛宴,吃得酣暢淋漓,心滿意足時,廚子才告訴,這頓飯的食材一樣也沒有清洗過。
那種憋悶不適感,格外讓嬴政無語凝噎:“......”
李城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的問:“王上心里不悅否?”
不應該啊,方才暖黃燈光一照,王上英眉長目之中的溫情笑意,舒心喜愛,他看得真真的。怎么換了一封信,王上就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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