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抬手捂住眉心,手里的石夯隨即重重落地。
眾人被他的痛呼驚到,齊齊朝他看去。
其中最年長的,生得闊臉長耳,少見手長腿長的中年大漢,立即放下手中泥胚子模具,去看他。
“二旋,你怎么了?”
那叫做二旋的只會躺著汗水,搖搖顫顫的說痛。
盾山立即拉開他捂著腦門的手,只見他眉心正中間,赫然有一個桃核這般大的腫包!
二旋腳邊除了打泥胚的東西,便只有一個榛子落在他的腳邊。
平日戰(zhàn)場上受重傷,都沒有這小小的腫包來得疼!
“咔擦——咔擦——”
趙瑤君輕而易舉的將榛子殼捏碎,將榛子拿到嘴里,香噴噴的吃著。
她一邊吃,一邊拿起一顆長得不太飽滿的榛子,眼里閃過一點(diǎn)點(diǎn)不舍,隨即看向因這小小混亂就停工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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