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把玩了兩下自己的劁豬刀:“現在請諸君看老夫的劁豬技藝。”
重頭戲來了!眾人感覺腿心一涼,紛紛夾緊了腿。
嬴政只好木著一張臉道:“請老先生賜教。”
老者技藝高超,只見他熟練的從豬欄里抱出了一只小公豬,牢牢摁倒在地。那小豬仿佛有預感,從一抓住它就開始撕心裂肺的嚎叫,不斷在老者手里掙扎。
老者一邊做一邊說,那小豬的掙扎半點用都沒有:“諸君請看,小豬掙扎時我們便用左腿壓住豬身,右腳支撐地面固定身形。接下來的場面,便是最重要的,請諸君細看了。”
他一邊說一邊抓住了豬崽子的一對小圓球,捏好后用那鋒利的劁豬刀輕輕在上邊兒劃了兩下,動作干凈利索,豬聲慘叫連連!
那地兒被人用刀子劃上了一刀,在場的除了烏氏倮這一女子之外,其余彪悍的老秦人,要不是勇武無比的將士,要不是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文臣,可就是這些男子,隨著那手起刀落的一下,他們身子齊齊抖了抖。
嬴政臉色扭曲了一下,戰術性后退了一步。
李斯彎下的腰瞬間挺直緊繃。
李牧嘴角抽了抽。
老者用麻紙隨意一接,便見兩個如同去了外殼的肉色荔枝果,軟綿綿、血淋淋的掉在麻紙上。他隨手用黑漆漆的灰朝豬長肉蛋的傷口處抹了抹,就將那豬崽子放開了。
這只小豬崽子如同被怨鬼索命一般,慌不擇路的跑進了自己的豬欄之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