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會來事兒,會溜須拍馬?趙國臣子個個都是精明的,一見情況,連忙也跟著道:“神使還是到仆家中......”
“哎,還是到我家吧,到我家吧。我家來了許多新奇事物,我斗膽邀神使一觀!”
在場說話的,不乏高官大臣,往日高高在上,腰板挺直,現在卻因為心中不可言說的私欲,而爭奪起來,都想要神使光顧自家。
趙瑤君心里感嘆。
果然只要鋤頭挖的好,利益給得夠,沒有人是撬不動的。
她想除了這兩類人比較難挖,其他的都不太難。
一種是固執到極致的犟種,看不清形勢死守著昏君,不將百姓生死利益放在心上。
無論世道多么艱難,都只維護本階級利益,就算昏君再殘害他,他也像被虐過多次依然初心不改的失智戀愛腦,最后還要給自己冠上一個愛國不屈的名聲。
另一種是有過真的君臣之情,君臣之恩,縱然之后臣子或面臨狡兔死,走狗烹的局面,或是面臨自己心中的明主君王已死,自己不得不為心中明主繼續死守大業的局面......
諸多情況,這些忠臣也只有一條道走到黑,飲下這一杯奪命的毒酒,來維系最后的忠君之情,全了自己一生之義。
李牧都不是這些情況。
李牧是忠于趙國,但他不想忠于趙遷。他心屬的趙嘉,已經注定無法繼位。
新君又對他疑心重重,一來就奪了他雁門的兵權,將他放在國都,說好聽點是奉承他勞苦功高,該在國都享福,但轉過頭來,如今又拿家眷威脅于他,令他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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